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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们祭拜一下老祖宗,一来感谢他们给予了我们出现在这个世上的可能,二来希望他们在天上多多保佑。其实仔细想来这种祭拜有点出于私利,但完全情有可原。所谓老祖宗当然是先过自己两个辈份以上,多数是没有见过的前辈。没有见过,自然谈不上什么感情甚至怀念,只是不自觉的认为由于基因的传递,似乎和他们还有这么些联系。从另一个角度来说,老祖宗把血脉传递下来的时候,也多数缘于生理的本能,而不是为了什么给社会主义建设增添革命力量.... |
| 但是就是源于这么一丝基因上的联系,老祖宗的光辉,或者说阴霾,往往会挥之不去。我们的成功,幸福,财富无非取决于两点:环境和能力。老祖宗们很大情况下决定了我们的生存环境:设想下奥巴马的祖宗没去美国,陈水扁的祖宗留在了大陆,或者乔丹的祖先决定在非洲保卫家园....;同时老祖宗们又一定程度上通过基因影响了我们的能力:刘翔想“我是黑人的话跑的不是更快了”,刘德华想“我祖宗要是高点的话我就是万人迷了”,女人们想“如果我的祖宗是双眼皮,高鼻梁,大胸部,美腿....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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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其实大家发现这个从未见过的老祖宗决定了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。如果赶上很巧的话,一定要抱住老祖宗留下的一丝光辉利用到底。某位伟大领袖的孙子,体重估计300斤,智商我敢保证不超过芙蓉姐姐,但是却很自豪的告诉媒体他已经成为我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。没有机会见过他爷爷几次,却说他会用一辈子来 “研究爷爷“,声称“我无限地崇拜爷爷,爷爷是我的上帝”,还说“我不喜欢某些美国人写我爷爷的书!”,不过这些都不影响他娶一个体重只有自己1/3的空姐和生二胎。在社会主义春风下,像这样赤裸裸的靠祖宗吃饭的如绿草遍地,长在祖宗的坟上郁郁葱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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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攀上一个得体的祖宗,为自己的基因套上一个光环,是大多数人所喜好的。姓“孔”的都说是孔子的后代;姓“李”的多说是李世民的后代,中国人的姓氏不多,历史又长,找到一个相同姓氏的伟人似乎相当容易,除了个别姓氏,比如“丁”。(左图:墨尔本的旧监狱现在成了学校) |
| 但是很多时候,祖宗确是挥之不去的阴影。70%上海人的祖宗来自苏北,但是他们却都说祖上是宁波人或者苏州人;之前有科学发现说中国人在远古来自非洲,很多中国科学家不经考究就气愤的跳出来反驳;日本人从来不承认自己是秦始皇丢去的童男童女之后代,而来自中国的祖宗却永远是台湾绿营心中的痛。70年代的时候,很多人以自己祖上是农民为荣,现在却闭口不提,省得被别人鄙视;同样,过去很多人以自己祖上是资本家为耻,现在却投五投六寻根问祖,为自己的经商基因正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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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想到写这些的是因为发现澳洲人对自己老祖宗的宽容。当一个国家的老祖宗是一群野蛮的罪犯的时候,澳洲人却很自信的展示着这些祖宗的光辉业绩,一个个人名一条条罪证都展示在博物馆里,他们甚至提供一台联通数据库的电脑,让你通过姓氏查询自己的先辈犯过哪些恶罪。虽然全世界的人常常把这个当作戏弄澳洲人的笑柄,但是当他们发现自己的祖宗不值得炫耀的时候,似乎更愿意通过主观努力去实现价值,而不是养上300斤肥肉,然后信誓旦旦地去研究什么爷爷。 |
| 值得一提的是以前竟然有人因为‘bad notes’而被抓到澳洲,联想到之前草草完成的interview notes,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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